膏沫，正疯狂对着镜子狂抡着牙刷。
此时，江亦回第一次对韩秘书是个中年男人有了实感。
他说怎么穿过来之后，总感觉韩秘书的一些行为很熟悉。
看着满洗手池的牙膏沫，他终于知道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了。
韩秘书像他姥爷。
“早啊韩秘书，你昨晚一定睡得很不错吧。”
韩秘书张了张嘴，喷出几滴牙膏沫。
昨晚的半斤白酒下肚，现在他的太阳穴还一跳一跳地疼。
好不容易可以休息躺下了，又被眼前这个疯子叫起来好几次。
还好意思问他睡得好不好，把窗户关好，煤气打开，好好睡一觉得了。
“早啊江总，我睡得很好，你睡得好吗？”
江亦回呵呵一笑，突然变了脸。
“你打呼噜像猛犸象，吵得我根本睡不着，全都怪你。”
“抱歉啊江总，我一喝多就爱打呼噜。”韩秘书语气里满是歉意。
睡不着是对的，让他睡爽了还得了。
这几天让老板折磨的，他现在的怨气都可以复活个邪剑仙了。
上个破班像坐牢一样，犯人是他，看守是他，牢也是他。
能让老板不舒服，他就舒服了。
“江总，今天是不是要去维赛拉签合同了？”韩秘书面带微笑。
江亦回靠着门框，皱眉沉思片刻。
“合同签完，辛愿是不是就不会再理我了？”
“那倒不至于，还有售后呢。”韩秘书吐掉嘴里的牙膏沫，“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热情了。”
“那就先不签。”
再抻一抻，合同一直不签，他就一直有机会和辛愿联系。
韩秘书心如死灰地点点头：“好的江总。”
辛愿果真是老板的仇人。
就这么折磨打工人吧，真是有够恶毒的。
江亦回酝酿了一下，才问道：“你昨晚跟我说的那些......如果我当小三，该做些什么呢？”
韩秘书刚漱完口，正低头给他挤药膏。
听见这话一下脑血栓犯了，手一抖，一大条牙膏喷出来啪嗒掉在洗手池台面上。
“啥？小什么？”
“小三。”
“谁啊？”
“是我。”
见老板一本正经并不是在开玩笑，韩秘书努力消化着这个炸裂的消息。
“江总，破坏别人感情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。”
江亦回一脸茫然地回看他：“不是你昨晚说让我拼手速吗？”
韩秘书愣住，他说什么了？
喝醉了，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他干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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