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夫列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慕昭昭看。
好好看的雌性。
要是能够做她的兽夫,他愿意拿出一半的家产做嫁妆。
“这位尊贵的雌性,魅色酒吧今天只接待有邀请函的顾客,你要是没有邀请函的话我可以带您进去。”
百夫列挺着啤酒肚,自以为帅气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刘海,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,试图展现自己作为雄性的“魅力”与“慷慨”。
慕昭昭隔着墨镜瞥了他一眼,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“滚开。”
百夫列脸色一僵,随即恼羞成怒,伸手想要抓住慕昭昭的手臂,语气变得有些强硬,“我好心给你机会,你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没有邀请函,你连门槛都跨不进去。”
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慕昭昭衣袖的瞬间,慕昭昭给了他一脚,将他踢飞出去好几米
“啊——!”
百夫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狼狈的摔倒在地上。
“再有下次,剁了你的手。”
在帝国雌性享有最高优待权,只要不是不可饶恕的罪,别说当街打雄性,就是废了雄性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。
所以根本没人帮百夫列。
慕昭昭取出邀请函交给门口的保安,保安确认无误后,拿出一个面具交给她,“贵客,今晚的活动需要戴上面具。”
她接过面具二话没说就戴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