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浪蹄子,昨晚声音那么大,我在隔壁都被吵得没睡好。也不知道收敛点,不怕被旁人听见。”
“我怕什么,我一个丫鬟,又不是侯府奶奶,还怕旁人说闲话吗。”
“好你个小蹄子!夹枪带棒这是说我呢,看我怎么治你!”
……
马车里,萧凤箫气的去抓芸儿痒。
芸儿到处躲闪,还是抿着嘴一副不服气的架势。
陈实骑马跟在边上,看着闹成一团的主仆两人,不禁扶扶腰。
有些酸软。
难怪萧凤箫能够说服芸儿,合着是两人说好了,一人一晚。
她们倒是一团和气了,但未免没把陈实当人,夜夜不得歇,这是要把他当牲口使。
接下来,路途平顺。
白天欢声笑语、晚上燕语莺歌,一晃十余日,队伍回到雍丘城。
进城之后,仍是主仆分明。
“小的告退。”
天色已经不早,陈实跟萧凤箫禀报一声,直接回家。
这一趟走了一个月,翠浓一直在家等着他。
不管陈实走得多远,在外面有多少女人,翠浓这一直是他的归处。
刚到金乌巷,远远便看到,翠浓在门口翘首张望。
陈实进城之时,便有人送来消息。
“饭菜已经好了。”
迎上几步接着陈实,翠浓张张嘴,心里明明攒了千言万语,最后却只说出这一句。
“嗯,回家吃饭。”
陈实点点头,缰绳扔给下人,牵着翠浓的手一起进门。
偏厅之中,桌上菜肴尚且温热,并不十分丰盛,但陈实认出,这些都是翠浓亲自下厨。
另外还有一坛酒,也是陈实平时喜欢喝的。
屏退了下人,只剩陈实和翠浓两人,相对而坐,自斟自饮,就如同之前在甜水巷那座小院一样。
酒至半酣,翠浓笑笑起身离开,片刻之后回来,已然换上霓裳羽衣,以舞助兴。
陈实喝着酒,看着围着他翩翩起舞的翠浓,一时间只觉兴致盎然。
杯子里残酒一饮而尽,陈实直接起身,一把抄起翠浓,横抱着走向后面。
翠浓一脸娇羞,安静伏在陈实胸前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陈实在丫鬟的伺候下焚香沐浴,换上一身玄端长袍。
翠浓过来,将陈实梳好的发髻又整理下,从丫鬟捧着的托盘上,拿起一顶缁布冠,给陈实缓缓戴上,仔细扶正、缨緌捋平。
“如何。”
一切妥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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