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，回了一条。
【方旭】：暂时还没有。
白萱儿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弹来一条消息。
【白萱儿】：要不我去你那里自习？忙的时候还能帮帮忙，店里有人的话，看起来也更热闹一些，客人的观感也会好一点。
方旭看着这条消息，打字回复。
【方旭】：你在图书馆好好待着，别分心，六级十天后就考了，我店里没事，人来了我会录用的。
白萱儿那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发来一只小猫“好的”的表情包。
方旭放下手机，继续看学习，时间渐渐走到了上午十点半，门被推开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您好，请问这里在招店员吗？”
方旭抬起头，一个女生站在门口，齐肩发，五官冷冽精致。
顾晓月。
她也看到了方旭，两人都愣了一下，隔着吧台对视了大概两秒。
程倩从吧台后迎了上去，语气客气：“同学你好，请问是来应聘的吗？”
顾晓月的目光从方旭身上移开，看向程倩，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我在朋友圈看到了招聘启事，请问是这里招聘店员吗？”
“对的，我们是校团委下属的学生自主运营的奶茶店。”程倩的声音热情，“目前正在招兼职店员，你有奶茶店的工作经验吗？”
“有。”顾晓月又看了方旭一眼，转头答道，“之前在校外的奶茶店打过半年工，大部分饮品都能直接上手。”
程倩一愣，语气一下子更热情了：“那太好了！我们现在正缺人手，正好，我们店长就在那边。”
她把有些懵逼的顾晓月带到了方旭面前，带点兴奋道：“店长，这位是来应聘的，说是有经验的，应该能成为即时战力！”
方旭抬头看着有些懵逼的顾晓月，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半个月前做的那个梦，自己倒在血泊里，顾晓月在马路中央抱着另外一个身影绝望哭泣。
半个月前做的梦，自己不仅没忘，看到面前顾晓月的脸，画面还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自己可能魔怔了吧？哪有那么巧？
方旭压下心中的念头，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面前的顾晓月：“你什么时间段能来？”
顾晓月又愣了一下，她沉默了片刻，开口问了一句：“……你真是店长？”
“目前是，代管的。”
顾晓月好像还有些不太确定，又打量了他一下，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程倩站在一旁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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