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到长安江畔的这些官员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得死。
不仅如此,为了避免将来再出现这种情况,这些官员的家人和朋友,无论男女老少,无论年长年幼,都得死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既然世人都说他是刽子手,那他便恶人当到底。
让天下所有人都好好掂量掂量,与他秦明作对的代价,究竟有多么残酷。
叶知寒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江畔的官员们,便收回了目光,“秦明,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“满意?”秦明摇摇头,哑然失笑,“叶副宗主怕是忘了,我们可是提了三个条件,这才第一个,还有两个呢?”
叶知寒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,“哈哈哈,好说好说。”
突然,他话锋一转,沉声道:“既然将斗完了,那现在是不是该斗兵了?”
“素来听闻独立团战无不胜天下无敌,我叶某当真是好奇的紧,如果靖王答应与我斗上一斗,如果独立团赢了,那么后面两个条件,老夫自然会履行。”
“但如果独立团输了,那么...”
叶知寒点到即止,并没把话说完。
但在场的都不是傻子,都清楚他这话里的含义。
一旦独立团输了,那么此前提的两个条件就此作废。
为了防止秦明不敢应战,他又故意挑衅道:
“当然,如果靖王实在爱惜自己的羽毛,不想让独立团出战,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话音刚落,秦明还没开口答应,长江北岸的独立团众将士率先坐不住了。
周大单膝跪地,抱拳呐喊:
“靖王,请允许我等参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