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迎天元宗上使。”
长安江南岸,在一众官员的带头下,乌泱泱跪倒一大片。
反观北岸竟无一人下跪。
毕竟天元宗和他们地位相差太过悬殊,甚至绝大部分人都不知天元宗为何物。
他们只认女帝夏卮泱和靖王秦明。
既然这二人都没有任何表示,他们自然不会给一个陌生人下跪。
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玉座不见踪影,叶知寒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杀意一闪而逝。
夏朝钰心领神会,一步上前,双膝跪地,满脸恭敬:“夏朝钰,恭迎上使。”
“嗯!”
叶知寒满意点了点头,脸色才恢复些些许。
但他却没让夏朝钰起身。
他不开口,南岸所有人都跪着,根本不敢有任何意见。
可左等右等,始终不见夏卮泱开口。
叶知寒知道,继续这样耗下去依旧没有结果。
他无奈摆了摆手,“都起来吧,别跪着了。”
“谢上使!”
夏朝钰站起身,心中早已积满怒火,可脸上却表现得十分谄媚,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帝王的威严,就仿佛是天元宗养的一条狗,看见自家主人来了,兴奋地摇着尾巴。
“坐吧!”
叶知寒拂袖一挥,从元戒中取出两张椅子,还是摆在之前的位置上。
只不过这次,他没有别出心裁将中间的座椅调高。
听到这话,夏朝钰并没有第一时间坐下,而是先等叶知寒坐在了首位之后,他才缓缓落座。
看到这一幕,秦明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“秦明是吧?”
注意到他的表情,叶知寒微微笑道。
“不是!”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秦明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,完全打乱了叶知寒的节奏。
他微微一愣,旋即哑然失笑,“哈哈哈,老了老了,没想到靖王如此风趣,倒是本尊有些不解风情了。”
“老了?有多老,需不需要我帮你订口棺材?”秦明咧嘴笑道。
想赢的人,脸上是没有笑意的。
但包赢就不一样了。
他如今拥有元天猊分身,看谁都像是在插标卖首。
从始至终,他就没想过要和谈。
之所以前来赴约,就是想将天元宗高层一网打尽,省得一个个灭杀,太麻烦。
此话一出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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