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,真正做主的是天元宗。
天元宗既然有意要撮合南夏北夏和谈,如果因为他逞一时之快,破坏了这场谈判,那后果将会极为严重。
说不定将他皇帝的头衔抹去,也不是不可能。
然而,当他刚平复好心情绪,秦明又开始了作诗。
“长安江水滔滔在,洗不尽玉一身脏!”
“草!”
听到这最后两句诗,夏朝钰彻底破防,“腾”的一下从龙椅上站起身,连形象都维持不住,下意识飙了句脏话。
什么叫洗不尽玉一身脏?
这还不算指名道姓吗?
就差直接把他的全名给念出来了。
长江北岸的官员们,身体簌簌发抖,一个个强忍笑意,脸蛋憋得通红。
而南岸的官员们则一个个阴沉着脸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毕竟秦明说的都是事实。
尽管夏朝钰已经登基,但明眼人都知道,他这个帝位就是赶鸭子上架,没有丝毫正统可言。
怎么轮也轮不到他。
但秦明在如此严肃的场合,将这件事挑明,寓意何为?
“你们北夏是不想谈了吗?还是说你们北夏根本就没将天下百姓放在眼里?”
夏朝钰阴沉着脸庞,沉声低喝道。
“请注意你的措辞。”秦明冷冷一笑,“天下从来都没有什么南夏北夏,就只有一个大夏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和女帝并肩而坐?”
“还有!”秦明耸了耸肩,满脸戏谑道:“女帝从来都是将百姓装在心里,而不是像你们这样,仅仅只是将百姓放在眼里,低下头,就什么也看不见了。”
一番话怼得夏昭钰哑口无言,拳头捏得“咯咯”作响,他本就不善言辞,如今将他推至台前,早已习惯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他,竟然有些恐惧。
“秦明,到底谈不谈?”
“谈,为何不谈!”秦明咧嘴一笑,旋即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。
“不过不是和你谈,你不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