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满是纠结。
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真相。
秦明也不催促，就这么坚定地直视着玄姒的双眼。
一大一小就这么互相对视，僵持住了。
隔了许久。
玄姒率先败下阵来。
他略带深意地看了秦明一眼，沉声道：“我之前并未骗你，你的确是十万年来，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人！”
似乎知道秦明会发问，他果断抬手阻止，“我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并不奇怪，因为我不是人！”
“而是这件帝兵的器灵！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
秦明认真点头。
他之前便听南宫铸剑讲过，兵器到了一定等级，经过长时间蕴养，会有极小概率诞生出器灵。
只要兵器不被摧毁，器灵就不会消散。
说是另类长生也不为过。
可紧接着，秦明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“帝兵？”
他满脸惊愕的望着眼前这个白瓷娃娃，瞳孔猛地收缩，失声尖叫道：“你说这座塔是帝兵？”
“嗯哼！”
看见秦明露出这幅表情，玄姒心中别提多开心，他忍不住将头颅高高扬起，用鼻孔看向秦明，轻轻哼声。
“原来如此！原来如此！”
然而，秦明只是略微一惊，很快便从震惊中就清醒过来。
难怪李玄夜当初会表现得那般谨慎，原来是早就知道这座塔是帝兵！
好小子，还想吃独食！
还好他当初果断跟着进来了。
要不然，真等李玄夜掌控了帝兵，别说江万鹤一尊顶级武王了，就是十尊顶级武王，怕也是不够看吧...
“秦明，第八层的奖励便是我主人的帝经！我可以带你前往核心观摩，至于能领悟多少，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！”
“而且...”玄姒小手一挥，面前的虚无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。
正是第五层李玄夜苦苦挣扎的画面。
“你们应该是死敌吧？只要你选择帝经，我可以破例出手将他灭杀！”
“如何？”
面对这泼天的诱惑，秦明没有被吸引。
他缓缓摇了摇头，语气无比坚定：
“我要进入下一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