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“不愧是斩断因果的无命之人，动手吧！我已经没有任何底牌了！”
凄惨的声音响起，她扬起雪白的脖颈，静静端详着秦明，眼中没有丝毫害怕，反倒隐隐有种解脱的意味。
秦明反倒纠结起来。
放在之前，他肯定毫不犹豫一掌就将泠时微给毙了。
可方才见识过因果天尊的恐怖之后，他怂了...
万一一掌下去，那个所谓的因果天尊又蹦出来怎么办？
泠时微还有没有底牌他不知道，但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底牌了。
就算有底牌又如何？面对那种高维度生命，任何底牌都没用，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秦小子，愣着做什么？赶紧动手啊！”苍老声音催促道。
秦明点点头，高高扬起手掌，武元在掌心不断汇聚，沉声道：“你还有什么遗言没？”
“呵...”
泠时微薄唇微叹，摇摇头，缓缓闭上眼。
“好！”
秦明握掌成拳，一拳狠狠砸下。
“砰——”
这就是死亡吗？
怎么没有想象中那么疼？
泠时微睫毛轻颤，缓缓睁开眼，下一秒，她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，瞳孔不断收缩。
只见秦明并没有杀她，而是将拳头对准了自己身后仅剩的一个神藏。
“秦小子！你在做什么？”
苍老声音从神藏中传出，明显是有些懵逼。
秦明不答，只是大吼着持续发力，恨不得将全身武元都灌输进拳头中。
“啊——给我破！”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本就遍布裂痕的神藏在受到秦明全力一击后，再也维持不住，彻底裂开。
“秦明！你疯了！神藏消失，你也会死的！”充满错愕的苍老声音响起，“快住手！不就是九一吗？我不要了！”
“咱俩还是五五可以吗？”
“不，七三，你七我三！维持之前的状态就行！”
“行吧，九一！九一！快住手！你九我一！”
苍老声音从强势威胁变成慌张协商，最后近乎哀求。
可秦明置若罔闻，嘴角微微勾起，眼中满是坚定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全都要！不就是死吗？这条命，送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