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姒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，他只能硬着头皮拧开瓶盖，眼一闭，仰头一股脑全灌了进去。
姒玖淡淡开口：“收拾收拾，我们去长沙。”
没错，她记起来了，之前好像听张日山提起过“佛爷”这个名号，那个一手创立九门的领头人。
还有年轻款的张日山，此刻应该都在长沙，老熟人总归是要去见个面的。
“好。”两人没有犹豫，立刻应下。
原本他们也是要去长沙的。
这一路凶险万分，世道艰难，说不定半道上就把命给弄丢了。
如今能跟着姒玖同行，他们大概率能活着走到长沙。
听说姒玖一行人准备启程，方苗儿突然扑通一声，重重地跪在了几人面前。
“姐姐，九思哥哥，屿山哥哥，你们带上我吧？一路上我可以给你们洗衣做饭，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。我一天只需要吃一顿饭就可以了……”
张九思和张屿山对视了一眼，都没有立刻表态，而是默契地将目光投向了姒玖。
显然，这一路上他们都以姒玖为主，凡事都听她的安排。
姒玖垂下眼眸，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苗儿。
“我们此去路途凶险，随时可能丧命，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？”
方苗儿咬了咬下唇，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：“我知道你们都是厉害的人。我想跟着你们学本事，杀鬼子，为我爹娘报仇！”
听到这番话，姒玖的目光在方苗儿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既如此，那便跟上吧。”
……
“苗儿，你这握刀的姿势不对，手腕要沉，发力得这样才对。”
姒玖靠躺椅上，看着不远处认真训练的人。
方苗儿这丫头，倒是比她预想中还要能吃苦。
跟着他们一路风餐露宿、跋涉而来，明明已经十三岁的年纪了，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，身形瘦小得看起来倒像个刚满十岁的孩童。
但那双握刀的手却极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姒玖收回目光，对着站在一旁的张屿山道：“过来。”
“大小姐。”张屿山立刻乖乖上前。
姒玖手腕微动，三柄崭新的手枪和一满箱黄澄澄的子弹凭空出现，稳稳地落在了草地上。
“你以后教她用枪，你们俩也可以多练练。子弹管够，不用省。”
张屿山看着地上的家伙，眼睛瞬间亮得惊人。
他连忙蹲下身，手指摩挲着枪身。
“好！大小姐放心，我们肯定会认真练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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