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涛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凝重，目光扫过碑身的纹路，显然对这阴邪术法颇为不齿。
苏淼淼感觉头皮发麻，她天不怕地不怕，有点怕鬼！
可以看到的东西，她这末世老六从来不怕，可是这玩意儿，看不见，摸不着的，她想揍他们，也看不到啊！
对于无法掌控的事情，再强悍的人都会惧怕的。
简清缩在苏淼淼身边，小手紧紧攥着苏淼淼的衣袖，简清害怕，是因为她能看得见，却没有能力对抗。
杨守义飘在碑旁的身影，此刻正因为云涛的话，而产生了情绪上的剧烈波动，原本就模糊的灰色轮廓忽明忽暗，像是随时会消散一般。
简清忍不住小声问：“苏姐姐，杨爷爷他会不会有事啊？”
苏淼淼虽看不见魂魄，却也能感受到周身骤然变冷的气息，她轻轻拍了拍简清的手背，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朝着云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：“别担心，你云叔叔在呢，没啥大事！他厉害着呢！”
说话间，她余光瞥见云涛指尖的符纸蓝光愈盛，周身仿佛有淡淡的白光萦绕，将周围的阴冷气息逼退了几分。
杨守义飘在一旁，死死盯着碑上被火苗映照的纹路，脑海里像是有无数碎片在疯狂冲撞。
尖锐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记起来点什么，这纹路……这纹路是姓周的那小子刻的！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，带着百年积怨的沙哑，周身的灰色身影泛起剧烈波动，周围的落叶竟被他散发出的阴气卷得盘旋起来。
“周明远……对，是周明远！那个白眼狼！”
这个名字一旦脱口，更多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涌现，有少年时的周明远跪在他面前求助的模样。
有对方恭敬学手艺的样子，还有最后那淬满恶意的眼神。
云涛闻言，指尖的符纸顿了顿，淡蓝色的火苗微微一跳。
他抬眼看向杨守义波动越来越大的身影，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：“周明远？是对你下咒的人？”
杨守义用力点头，奈何魂魄没有实体，只能看到灰色身影剧烈晃动。
“是他！是我当年收的学徒！我待他不薄，他却……他却害了我！”
说到最后，他的声音里满是悲愤与不甘，周身的阴气愈发浓重，连山间的风都变得凛冽起来，吹得苏淼淼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外套。
简清能清晰看到杨守义眼底翻涌的恨意，还有藏在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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