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遍,改了又改。”秦烈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是阿虎歪歪扭扭的字迹,“他说,他嘴笨,怕说不好,让夏天丢人。”
沈曼看着那张纸,上面写满了阿虎对夏天的感激和承诺,虽然语句不通顺,但每一个字都透着真心。她心里一暖,对秦烈说:“阿虎的真心,就是最好的致辞。夏天要的,不是华丽的词藻,就是这份傻劲儿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秦烈:“秦烈,到时候,你也得准备一下。你是阿虎的伴郎,得说两句。”
秦烈顿时紧张起来,脸都红了:“我?我……我更不会说话。我就会干活。”
沈曼看着他局促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她伸手,轻轻理了理秦烈的衣领,声音温柔:“不会说话没关系。就像你平时保护我、支持我那样,站在阿虎身边,让他安心就好。你站在那里,就是最好的支持。”
秦烈看着沈曼,眼中的紧张渐渐被温柔取代。他握住沈曼的手,用力地点点头:“嗯。我一定站好这班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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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前一周,微光大楼的休息区被布置成了临时的“婚礼筹备中心”。
阿依古丽和古丽也参与了进来。她们用从哈萨克斯坦和新疆带回来的丝线,亲手绣了一个精致的“囍”字抱枕,送给夏天和阿虎。阿依古丽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:“夏天姐姐,阿虎哥哥,像……像绣花一样,日子要一针一线地过,才能结实,好看。”
古丽也点头:“对。沙漠里的路难走,但两个人一起走,就不怕风沙。”
夏天看着那个“囍”字,眼眶红了。她抱住两个姑娘:“谢谢你们!这份礼物,比什么都珍贵!”
林晚和顾言琛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。看着夏天和阿虎的幸福,看着沈曼和秦烈的成长,看着阿依古丽和古丽的融入。微光这个大家庭,因为一场婚礼,变得更加紧密,更加温暖。
“言琛,”林晚轻声说,“看着他们,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微光不仅拍电影,也在成全一个个真实的人生。”
顾言琛揽住她的肩,目光温柔:“是啊。这就是微光的意义。不仅照亮银幕,也照亮生活。”
窗外,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,洒在每个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婚礼的喜悦,像一阵和煦的风,吹散了后期制作的疲惫。
微光的故事,在声画合一的艺术追求中,在即将到来的喜庆锣鼓里,继续温暖而坚定地向前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