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
沈曼作为基金的主要负责人,坐在长桌一端,神情专注。她面前是厚厚一叠新的申请者资料。秦烈不再只是安保主管,他作为“微光·丝路女性电影人基金”的特别观察员,也坐在了评审席上,虽然话不多,但听得极其认真。
“这位叫苏莹的申请者,来自贵州山区,她想拍一部关于侗族大歌传承的纪录片。”沈曼指着一份材料,“她的视角很独特,不是猎奇,而是通过一位百岁歌师的日常生活,展现歌声如何连接人与土地。”
一位女作家评委点头道:“我看过她的样片,非常质朴,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。尤其是她拍歌师在深夜独自吟唱的那段,没有一句解说词,却让人泪流满面。”
“还有这位,来自伊朗的法蒂玛,我们第一批扶持的导演之一,她的新提案是关于战后女性重建家园的。”沈曼继续介绍,“虽然她还在孵化期,但这种持续的创作热情和关注现实的视角,值得鼓励。”
秦烈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,但很清晰:“沈总,我看了资料。那位叫苏莹的导演,她在山区里坚持拍了五年,设备很简陋,但眼神很亮。我……我建议优先扶持。就像当年的《微光》一样,我们需要这种扎根土地的创作者。”
沈曼有些意外地看了秦烈一眼。她没想到,这个曾经只懂安保的男人,如今已经能如此敏锐地捕捉到创作者的内核。她嘴角微微上扬,在苏莹的名字旁,画了一个圈。
“秦烈说得对。”沈曼环视众人,“基金的目的,不是培养商业导演,而是点亮那些被忽视的角落。苏莹的坚持,就是微光要守护的东西。我同意,将她列入优先扶持名单。另外,法蒂玛的提案也很有价值,我们要持续关注,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持。”
评审会结束,秦烈帮沈曼收拾文件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:“沈曼,我刚才……说得还行吗?没给你丢人吧?”
沈曼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目光温柔地看着他:“秦烈,你不是给我长脸,你是给微光长脸。你看到了那些创作者眼里的光,这就够了。你进步很大。”
秦烈愣了一下,随即,憨厚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,像得到了最高褒奖的孩子。
——
傍晚,夏天和阿虎手牵手走进公司。夏天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喜糖盒子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。阿虎则有些拘谨,但眼神里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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