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完成军旗烧掉,绝不让落入敌国之手。”
他指着那张半面烧焦的旗帜照片。
“73联队护旗队十几个人用命换时间,就为了把这面旗烧掉。如果旗完整落到我们手里,那就是整个日本陆军的奇耻大辱。”
“就算山田健一逃了出去,切腹都赎不了19师团的罪。”
金成柱等人听得目瞪口呆。
卢屹峰也说道:“所以说,杀一万个鬼子,不如缴一面联队旗重要。”
“卢副师长说得没错。”沈书言对金成柱说道,“鬼子联队旗丢了,就是实打实的耻辱,洗不掉,抹不平。”
“所以日军有条铁规,军旗留存,联队编制永久存续。军旗遗失或被缴获,联队直接撤销番号,永久除名。”
金成柱这才明白,为什么张廷枢会说“可惜”。
要是真能缴一面完整的联队旗,往报纸上一登,日本那边再想辟谣,那就是自己抽自己脸了。
张廷枢笑了笑,“不过,有这半面联队旗,已经够了。”
他又问沈书言道:“毛熊的代表团,到奉天了没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沈书言摇头。
“梁忠甲昨天来电说,他催促毛熊给扎满阵亡将士修建纪念碑,毛熊那边似乎在找理由一拖再拖。”
张廷枢冷笑一声,“不知道是莫斯科搞鬼,还是布留赫尔自己想反悔。”
沈书言说道:“可能他们也知道,现在舆论局势对我们不利,想继续观望。”
张廷枢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。
“要么,莫斯科高层心存侥幸,不愿彻底放下身段与我方深度绑定,刻意观望局势。”
“要么是布留赫尔心有不甘,想要反悔此前的战场约定,不愿承认战败事实。”
他心里清楚,一直以来,毛熊从来都是唯利是图,趋利避害。
有利则合作,无利则抽身,没有恒定的盟友,只有恒定的利益。
这种刻入骨髓的本性,绝非一场战役就能改变。
如今见中日战局激化,远东局势错综复杂,毛熊便想着左右观望,不承认中东路条约。
看穿毛熊观望投机的心思,张廷枢眼底的淡然尽数褪去。
他从不会任由他国摆布战局、坐收渔利,更不容许对方置身事外,两头观望。。
“他们想装糊涂,想抽身观望,想两头吃利,没那么容易。那便把他们硬生生拖入局中,由不得他们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既然毛熊出尔反尔想置身事外,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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