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梁傻呵呵站起来，牵着大驴，跟着王建刚往院子后面走。
林雪想了想，也跟过去了。柳香端着一盘菜从灶房出来，看见几个人往后院走，放下盘子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去。
后院不大，靠墙搭了一个牲口棚，里面拴着三头母驴，一灰两黑，皮毛油亮，圆滚滚的，一看就是吃得好、没怎么干过活的。
三头母驴闻见大驴的气味，耳朵全竖起来了，蹄子在泥地上轻轻刨着，又低低叫了几声。
大驴站在棚子外面，打了个响鼻，鬃毛抖了抖，昂起头，要多拽就有多拽。
林雪站在旁边，目光不小心扫到一眼，赶紧移开了，脸“腾”地就红了。
她假装看天上的云，耳朵尖烧得厉害，心跳得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鼓。
柳香也站在后面，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又合上了。
她嫁过来一年多，王富贵那东西她没见过几次——每次他喝多了来拉她，她都是闭着眼睛咬着牙忍，三分钟完事，她从没睁开眼看过。
她不知道那东西原来可以这样。
她赶紧把目光移开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杨小曼也跟过来了，站在棚子另一头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目光在大驴身上停了两秒，然后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吕梁。
吕梁正傻呵呵地摸着大驴的脖子，浑然不觉身后的三道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。
大驴已经不耐烦了，脑袋往母驴那边伸，鼻子喷着热气，蹄子在地上刨出一个坑。
“行行行，别急。”王建刚笑着把栅栏门打开，“进去吧。”
大驴“昂”地叫了一声，迈着大步进了棚子。
那三头母驴骚动起来，蹄子踢踏着，其中一头灰驴率先挺起，往后挪向它。
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，又太直接了。
林雪只看了一眼，就赶紧转过身去。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，背对着棚子，耳朵却不听话地把那些动静尽数收了进来——
粗重的喘气、蹄子刨地的闷响、母驴压低的叫声，还有那什么别的声音。
她攥着衣角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念头：大驴那样，那二驴呢？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她使劲摁了回去。
她的耳朵根从粉红变成了深红。
柳香站在她旁边，也没有走。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走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。
她看着棚子里面那两头交叠的牲口，脑子里翻涌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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