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的快要炸开,沈枳缓缓睁开眼睛,却在下一刻愣住了。
简约大气的房间,陆瑾川大马金刀坐在皮椅上,正目光沉沉的看着她。
沈枳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一年不见,从不做违法犯罪事情的陆瑾川,竟然也会走绑架这种路子了?
他绑架自己,想干什么?
难道是认出自己了?
她借着揉额头,不经意间摸了摸脸,幸好口罩戴的很严实,没掉。
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率先开口,“陆总,你赢了合作,却还要绑架我,是羞辱吗?”
“珍妮弗小姐,无意冒犯,只是有事想问问你,等你如实回答完后,我会让我的手下和你道歉。”
陆瑾川身子前倾,散发出铺天盖地的压迫感,如猛兽低头挑选猎物,“你在芬兰长大,按理说和顾彦应该没有往来,为什么你一出事,他就飞来帝都?”
沈枳杏眼微闪,看来陆瑾川确实有了怀疑,但是并没有怀疑她就是沈枳!
幸好。
她扶着墙站起来,挺直腰杆,理直气壮道:“我和顾导是因为同学介绍才认识的,至于他为什么会帮我,我认为陆总应该问顾导,或者我说的直白一点,陆总也是男人,难道不懂男人追求异性的手段吗?”
她就是故意说出顾彦喜欢她的话,把俩人关系弄乱,才能扰乱陆瑾川的思维。
“顾彦不会喜欢你。”
陆瑾川耐心告罄,选择开门见山,“你跟沈枳是否相熟?最近见过她吗?”
“陆总的前妻啊?不是被人推下悬崖,然后掉进河里淹死了吗?”
沈枳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,她扯唇冷笑道:“人活着的时候不在乎,人死了反倒是重视了,这叫什么?好饭不吃吃馊饭?”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陆瑾川压在心上的石块被挪开,他基本可以笃定珍妮弗一定跟沈枳相熟,甚至短期内还见过沈枳。
否则顾彦不会眼巴巴的来帝都救人。
珍妮弗也不该知道他和沈枳闹离婚的事情。
他喉结滚动两下,压抑着激动的心情,沉声道:“沈枳在哪里?”
沈枳眼皮狂跳起来,“人早就死了,或许在阴间?或许去投胎……”
“我要听实话,沈枳究竟在哪里?”陆瑾川不耐烦的打断对方的话。
沈枳抿抿嘴唇,“都说已经死了,我怎么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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