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迎面刮过来,像细碎的冰碴子一样,打在脸上生疼。
可何雨柱的心情却好得很。
这一趟,确实赚大发了。
不只是那封牛皮纸信封里的东西,更重要的是,他今天算是真正踏进了李怀德岳父那一圈人的视线里。
几位老首长虽然没有当面许诺什么,可他们能坐在那里吃他做的菜,还能对他的手艺和为人说上几句认可的话,本身就是一份极重的分量。
更何况,李怀德现在对他的态度已经彻底变了。
以前的李怀德虽然也看重他的厨艺,但更多是把他当成食堂里不可替代的大厨。可今天之后,何雨柱很清楚,对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能办事、能撑场面、还能替他解决麻烦的自己人。
这种关系,远比一封信、一沓票更值钱。
何雨柱一边蹬车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。
粮票可以留下来应急,工业券拿去置办家里缺的东西,糖票和肉票则要先给于莉收起来。媳妇儿如今怀着孩子,往后生产、坐月子、养孩子,哪一样都离不开这些紧俏物资。
至于那些大额钞票,他暂时不打算动。
钱放在手里,心里就有底。
再加上空间里积攒的粮食和肉类,只要自己不张扬,不犯原则性的错误,接下来这几年最难熬的日子,他完全有能力护住这个家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赶紧回家。
回去看看挺着大肚子的媳妇儿,再陪她吃顿饭,听她念叨几句家里的琐事。日子过成这样,才算真正有了奔头。
二十多分钟后,何雨柱拐进了南锣鼓巷。
他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时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
天冷得厉害,前院和中院都没什么人在外面逗留。水池边结了一层薄冰,几只木盆倒扣在墙根下,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胡同里偶尔传来的车铃声。
何雨柱把自行车稳稳停在正房廊檐下,伸手拍了拍肩头落下的雪沫,又搓了搓被风吹僵的手指,这才掀开厚实的棉门帘走进屋。
一股暖气立刻扑了过来。
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,泥红色的火苗舔着壶底,水壶里咕嘟咕嘟响着。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桌边摆着针线笸箩和几团颜色不同的毛线。
于莉正坐在桌旁做针线活。
听见门帘响,她赶紧放下手里的半成品毛衣,起身迎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?”
她先上下打量了何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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