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低下头,语气轻佻地开了口:
“小老板这不也没睡嘛。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——”
他拖长了调子,往前凑了半步,“小的不才,来自荐枕席了。”
“什么呀。”
张海灼“噗”地笑出声,方才的沉重与愧疚被这一句冲散了大半。
“怎么,不行啊?”
黑瞎子立刻顺杆爬,装模作样地开始控诉,一手按在自己胸口,满脸的委屈,
“小老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大的事儿要管,小的账要算。
小的我要是不主动一点,在您跟前还有存在感吗?
再说了,跟了您这么多年,连名分都没有——您说说,我不努努力,能行吗?”
“你够了啊。”
张海灼扶额,被他这一通唱念做打闹得没脾气。
“这怎么能够呢?”
见她眉眼彻底松开,肩膀也不再绷着了,黑瞎子这才收了那副不正经的腔调。
他上前一步,伸手揽住她的腰,没用什么力气,就把人带着往书桌那边走。
到了桌边,他一只手随意地扫开桌上摊着的几张纸,腾出块干净地方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往上一托——
“哎?”
张海灼有些惊讶,但没反抗,就这么被放在了书桌上。
桌沿有点凉,她下意识撑住了手。
黑瞎子自己则往她方才坐的那把椅子里一坐,往后靠了靠,摆出一个打算长谈的架势。
然后他微微仰起头,隔着一点距离,认认真真地看着她。
灯影里,他脸上那些嬉笑的意思渐渐褪去,换上了浅浅的温柔。
“小老板高兴了?”
他说,声音放得很低,
“可以说说吗——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(我这两天重新梳理了一下,感觉我老九门剧情写的小灼有点飘了,做的事也有点不太合逻辑。)
(所以今天稍微收了一下,是小灼的反思,也是作者的反思。)
(改完之后,也能更合理的衔接正传,但这一次张家人占主导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