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平,和它是一伙的。
也是当年荆江州水患的罪魁祸首。”
话音刚落,老人脸上的五官忽然扭曲起来。
它张开嘴,发出一阵嘶哑的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老者声音:
“江肇平……那个狗东西曾经是我的血契奴。
我就算要死,也要拉着这个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叛徒下地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