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,死了还能附身到姜贵人身上,得了第二次命。”
在她给尉迟珩的说辞里。
她受权贵压迫被烧死,当时这么说既是为了含沙射影,也是想借“烧死”撬动他的同理之心,毕竟苍云山大火是想剖析他这个人时,怎么都绕不过去的坎。
在问答都已结束之时,尉迟珩才落下了最后一字,五子成线。
收拾好棋子后。
两人开始了下一盘。
姜黛又开始闲聊:“方才的两种说法,大人信哪个?”
“都不信,我只信眼下摸得着、看得清的东西。”
太虚也好。
轮回也罢。
不过都是活人给死人编的去处,活着的人不想承认一死百了,便攒出了这些说法来骗自己,骗自己还有归处。
姜黛愣了下,指尖拨着棋盒里的黑子,棋子碰撞出清脆声响反倒把她心里那点翻涌上来的涩意打散了些。
不信神佛却高坐神坛的国师吗?
“大人说得倒是实在。”姜黛没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,落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,又抬了下眼,“大人昨日找我是为何事?”
难道也是下棋?
“第一批军饷已经拨往宁原,后续的会陆续跟上。”
姜黛点了下头道:“靖王还没有来找我。”
尉迟珩随手落下一子,淡声道:“静观其变。”
“不引蛇出洞吗?”
“你伤好了?”尉迟珩看向她。
“……”姜黛思索了片刻,还是决定静观其变吧,她低头看着棋盘,过了好一阵才轻轻落下黑子。
“你原先所在的地方听起来很好。”尉迟珩说。
“是很好。”姜黛道,“也有不好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有时明明知道凶手是谁,但证据缺了一环就定不了罪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放出去。有时过了时间,案子便再也翻不了身,死去的人便只能永远沉在底下,活着的人也没法替他开口。”
窗外的阴云越压越低,五子棋纵横交错的节奏快得让人来不及深想,可偏偏此刻两个人都下得很慢。
耳侧的雨声一刻不停,淅淅沥沥的落下来,混着窗棂被风带动发出的轻微吱呀声,反倒把室内的静衬得愈发清晰。
棋盘上姜黛的黑子已经堪堪连成四线。
“雨下大了。”姜黛忽然说。
“嗯。”
姜黛指尖拾起最后一枚黑子,随着棋子落下的清脆声音响起,她轻声问道:“那场雨降下来的时候,大人在想什么?”
这个问题问得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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