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变成她此刻最渴望又最恐惧的东西。
反正今日也不是第一次被敲晕了。
等药效散了再醒过来,总好过这样一分一秒地熬着。
尉迟珩没动,指腹仍抵在她泛着烫意的下颌上,那滚烫的温度顺着指腹一路蔓延上来,烫得他心口都跟着发紧。
“打晕了没用,药性逼不出来,醒了只会更难受。”
姜黛的呼吸乱得不行,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,她想抓住什么,想贴住什么,想把自己整个埋进能让自己安稳下来的地方。
淹死在这股熟悉的沉香里也行。
她抓住了他的衣襟,又顺着往上,指尖擦过他的下颌,碰到了面具的边缘。
尉迟珩偏头避开了她的手。
“手放回去。”他说。
姜黛怔了下,短暂的一愣让她从中浮上来半寸,看见了他微微偏开的侧脸和紧绷的下颌线条。
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猛地缩回手,往后退了退。
原本想说些什么,可视线停留在他的嘴唇上后,翻涌而上的热浪将最后一点清明也烧得快见了底。
她竟在此时想起了今日的那一吻,短暂的触碰,带着茶水与沉香交织的气息竟在此刻被药性无限放大,化作燎原的火种在她心口反复灼烧。
鬼使神差般,姜黛说:“大人亲了我。”
尉迟珩偏过头,眼睫垂落时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:“然后呢?”
姜黛不是要秋后算账。
她喘着气,额头抵着他的肩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……能让我亲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