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:“……”
“一年了,婚纱照都不见你往外发,怎么,拿不出手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既然娶了她,她一定不难看吧?你老婆好看还是我好看?”
客厅里的女人饶有兴致地调情:
“你出来,是你老婆好看还是我好看?说清楚。”
徐北澜握紧拳头,在主卧长舒一口气:
“你出来找什么呢?”
林栖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加湿器,干死了,我都流鼻血了。”
徐北澜:“嗯,我来找吧,你别乱动东西”
林栖笑骂:“怕你老婆回来生气?”
月色下,她妩媚的眼中浮动着耐人寻味的光泽。
徐西灿说,他要跟他老婆离婚了。
徐北澜叮嘱:“你进去吧,我去找加湿器。小心点,别撞到。”
林栖往房间里走,突然,她回头似笑非笑:
“徐北澜,这么不喜欢提你老婆?她不是你自己选的人吗?”
终于,主卧里的男人有了一丝反应。
他语气加重:“林栖。”
林栖讽刺地勾唇,进去关上房门。
徐北澜气息沉了沉,打给程颜。
也不管这都几点了。
陈芬玉白天就不太舒服,晚上又认床,好不容易睡着,尖锐的手机铃声把母女俩吓醒。
程颜安抚好她妈,披着衣服出去接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
徐北澜:“家里太干,林栖流鼻血了,加湿器放哪了?”
程颜无语地压下怒气。
“杂物间立柜上面第三层。”
“嗯。”
程颜不高兴地说:“以后这么晚不要给我打电话,吓着我妈,你付不起责任。”
说完,她直接关机。
呵,她冷笑,睡意全无。
原来,他一直拿她当免费的保姆。
-
丽川早上的阳光温暖和煦,民宿的窗外有鸟儿站在枝头鸣叫,淡淡的花香飘进来。
程颜被他们徐家那几个人折磨得内分泌失调,她是被疼醒的。
推迟已久的例假,终于来了,肚子痛得要死。
程颜怕陈芬玉担心,不想扫兴,强忍着去古城,给她妈拍了一天的照。
傍晚回到民宿时,她疼得脸色煞白,连晚饭都是叫的外卖。
陈芬玉也不吃饭,无措地坐在床头看她。
“颜颜,你咋了?”
“没事,妈。”
“妈看你这么难受,妈也难受。”
“我不难受呢。”
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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