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【喜欢救兵粮的万魔玲】送的【花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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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泉眉头紧锁,身后三十六把刀具瞬间齐射而出,叮叮当当地撞在西瓜刀上,火星四溅。刀刃只是顿了半秒,依旧带着压倒性的力量压过来。三人借着这空档转身就跑,踩着散落的行李,越过第9车厢一路退到第8节车厢连接处。
那诡异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,焦黑的脚印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灼烧的黑痕。
就在它抬脚跨过车厢连接处的瞬间,整列火车突然猛地一震,像是迎面撞上了什么庞然大物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车头方向传来,炽热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节车厢。三人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眼前骤然一白,意识瞬间被吞没。
……
再睁眼时,三人正挤在硬座车厢的对座里。
墨绿色皮革座椅磨得发白发亮,边角裂着细缝;面前的塑料小桌板沾着半圈干掉的泡面油渍,还摆着半个啃剩的苹果核;脚边散落着几粒瓜子壳和皱巴巴的车票。
空气里混着红烧牛肉面的香气、炒瓜子的咸香,还有旧皮革闷出来的陈腐味,混杂在一起,真实得可怕。
车轮碾着铁轨接缝,“哐当、哐当”地匀速晃荡,节奏慢得像十几年前的旧时光。窗外日头正盛,掠过连片的青青山坡,坡下的麦田翻着绿浪,田埂上还有扛着锄头走路的人,连风都带着股鲜活的草木气,半分末日的灰败都看不见。
车厢里坐得满满当当,嗑瓜子的咔嚓声、小孩的哭闹声、乘务员的叫卖声搅在一块儿,热闹得不像话。
后座两个穿洗得发白的布衫的中年男人凑着头唠嗑,嗓门不大,却清清楚楚飘进三人耳朵里。
“再过三个半钟头就到省城了,工头说这趟工期紧,干完能多结两千块。”
“家里麦子眼看要黄了,干完这趟正好回去收麦。我家宝贝闺女今年升初中,还等着我回去给她交学费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出门在外,不就为了家里几张嘴。”
“诶?你不是生的儿子嘛?”
“哦哦哦!对对对!儿子儿子!宝贝儿子。”
斜对面的大妈抱着布包,跟旁边的老伴絮絮叨叨。
“等下到站了,你去出站口接闺女,她带的箱子多,我先去菜市场割两斤肉,晚上给她包饺子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都说七遍了。”
“我说过了?”
“说了!都说了六遍了!我知道了!哎呀,你就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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