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，做完后才想起自己现在是沟槽的魔修。
坏了，这不是毁魔修风评吗？
看来等会出去要逮几个天璇宗弟子狠狠劫掠一番了。
好在夏轻语并未发觉他的动作有何异样，看向老者残魂，她紧随其后道：
“前辈，我们前不久刚见过，您不记得了吗？”
“刚见过？”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追忆，套公式般的经典回答道：“老夫记忆缺失不少，有很多事情都忘记了......”
夏轻语：“......”
江云归：“......”
您老的本体是鱼修炼而成的吗？
两人都有点绷不住了。
合着不是记忆缺失，纯是忘得快啊？
夏轻语知道从老者身上问不到血契的相关线索，也是不打算再多说。
江云归则在犹豫了一秒后，试探的问了句：“前辈，您还记得我吗？”
老者听到询问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：
“有点印象，你是......”
“是......”
“是......”
“是......”
是特么卡了吗？
江云归见老者一直‘是’个不停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。
看来是记不得了。
他准备告辞离去，秘境里现在啥情况还不清楚，但就在这时，‘是’了半天的老者忽然有了下文：
“你是......从过去回来的那个啊。”
江云归脚步一顿，惊讶的看向他。
竟然真想起来了？
不对，这老登不会一直在装糊涂吧？
嘴上说记忆缺失，其实就是故意憋着不讲？
夏轻语：？
从过去回来是什么意思？
这魔修垃圾不是第二次见到老者残魂吗？
到了遗迹三层再回来，就是‘从过去回来’了？
似乎是终于想起往事的缘故，老者笑了笑，看向江云归说道：
“过往一切都已成定局，你能有机会亲眼见证，是一种特殊的缘分。”
江云归听到这话，心中那股猜疑愈发加重，他沉默了一下，秉持着有枣没枣打两杆的理念，接着又问了句：
“前辈言之有理，既然能与前辈数次相遇，可否让我再问一个问题？”
老者没有拒绝：“当然，你与老夫之间有缘。”
旁边，夏轻语满眼疑惑。
什么情况？
她成橘外人了？
江云归清了清嗓子，问道：“前辈是否知道何为造化之源，去到哪里能找到它？”
“造化之源？”
老者愣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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