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丰泽园谭家菜的主厨,就是你了。
我每个月给你开八十块的工钱。
你厂里的活儿我一概不管,你想去就去,但有一条。
每天晚上,你必须准时到我们丰泽园来掌勺。
另外,你得给我带出两个徒弟来,把这谭家菜的香火留在我们这。
没问题吧?”
何大清一听八十块,脑子里嗡地一声,两眼直冒金光。
他在厂里一个月也就四十块。
八十块,那可是绝对的巨款,足够他们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了。
而且也不用住在那个人挤人的院子。
一个月一百二十块,干两个月都能租个好点的院子了。
他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,拍着胸脯:
“没问题,掌柜的,您就瞧好吧,俺何大清办事,绝对差不了。”
……
转天一早。
各种南下的文件、清单就传了过来。
陈旅长撑着竹拐棍,盯着那幅安南地图已经看了大半宿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好在陈峥现在是一军之长,处理起这些,手脚比一般的参谋要利索,帮着老头子分担了九成以上的活。
“干爹,您那腿想不想要了?该歇就歇会儿,这堆单子我来理。”
陈峥把一摞刚核对完的清单推到老头子跟前,顺手把一碗茶水递了过去。
陈旅长摘下眼镜,拿起单子瞅了两眼。
可这一瞅,老头子的眉头顿时挑了起来:
“小峥子,你小子跟我说实话。
咱们这次去可是去当军事顾问和教官的,你这清单里,怎么还写着要带一个班的机要测绘员过去?
还让人家换上了普通文书的军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