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留在原地,她落寞地蹲下,抓起一把雪抹在自己脸上,抽泣起来。
陈青许眼睛一转,发现旁边那栋石墙黑瓦的自建房里,走出来几位和女人年纪相仿的人,有男有女,但都神色憔悴,面容灰暗。
“伊琳娜,起来吧,哭泣是没用的。”
“该轮岗了,你可以休息了,轮到弗拉基米尔站岗了。”
“可怜的叶卡捷琳娜,那小家伙到底去哪了……”
白发女人被扶着回到房子里,留下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接管女人的工作,只要有陌生的面孔经过,就会被抓住问:“你曾见过一个女孩吗……”
“哦!!这是你这周第三次问我了!!”
一个女人冲着弗拉基米尔吼道。
“抱歉抱歉,我年纪大有些健忘了。”
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!”
……
名为伊琳娜的白发女人抹着眼泪从陈青许身旁经过,交谈声传来:
“我的小叶卡捷琳娜,该不会真的自杀了吧?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,”另一位女人安慰道,“她是个奇怪的孩子,不会自杀的,她曾经尝试过多少次都失败了,她应该是迷路了,或是轻信了坏人……”
“我的小叶卡捷琳娜,她是个善良的孩子……”
陈青许全程是皱着眉的。
这一幕荒诞到堪称荒谬。
完整地观察下来,陈青许的第一想法和官方一样,这些人应该是有精神病,名为“叶卡捷琳娜”的女孩是她们臆想出来的。
至于“叶卡捷琳娜”这个名字的由来,可能是因为纪念那位女帝的叶卡捷琳娜堡也在圣彼得堡。
嘶,乍一听似乎没啥问题。
可……精神病会集体发作?而且臆想出相同的东西?
“真是够蹊跷的,还有些就惊悚。”
也许这是某种邪教组织?
的确有可能,但是疑云重重,陈青许无法安心。
“这几天需要熟悉一下圣彼得堡,可以趁机多观察一会,不会花费太多时间……”陈青许心里盘算着。
于是接下来一个星期,墨提斯的天眼满世界地找他,全球屠魔令依旧贴在他身上,但陈青许就是不出来,将圣彼得堡逛了个遍,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来观察这群“精神病人”半个小时。
二零三六年一月二十五日。
身穿隐秘之袍的陈青许像幽灵般游荡在圣彼得堡的大道上,远远地眺望了一眼叶卡捷琳娜堡,转身快步走入楼宇之间,来到那间马克西姆给他安排的住所。
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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