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寒的衣服。”
马克西姆全都答应下来,把给他安排的住所的地址给了陈青许,是普希金市以南叶卡捷琳娜宫不远处的一栋别墅,算不上豪华,但藏匿在楼宇之间颇为隐蔽。
看到“叶卡捷琳娜”这个名字,徐凡忽然想起什么,犹豫片刻后说道:
“青子,我刚到列宁格勒的时候,就曾被人拦住询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孩,名字就是叶卡捷琳娜……我一直觉得那件事很奇怪,你可以留意一下。”
马克西姆知道徐凡说的是列宁格勒大道上的那群老人,那件事官方差不多已经盖棺定论为精神病、臆想症了。但他没有开口劝陈青许不去惹那个麻烦,因为他自己也觉得那件事很奇怪。
这个世界上,奇怪的事情往往藏着天大的秘密。
“叶卡捷琳娜……”陈青许喃喃说,“平时提起这个名字想到的都是叶卡捷琳娜二世,俄国的女帝,她在位时俄国空前强盛,专权三十多年,最后却因为中风死在了卫生间里。”
果然深红灾变之前读的书还是有些用的。
“女帝……”徐凡微微皱眉,喃喃说:“又是‘帝’。”
这句不经意的话,却让气氛瞬间凝固。
陈青许、徐凡面面相觑。
此时,陈青许的心里发毛。白帝也是帝,女帝又是帝。先前很多人以为“白帝”这个名字是瞎起的,或是摘自“早发白帝城”这个典故,结果如今看来,“白帝”的“帝”极有可能是“帝王级使徒”的意思。
因此,陈青许对一切含有“帝”的词都很敏感。
马克西姆看出两人表情怪异,但不清楚他们的心理活动。
——陈青许未将“知识之妖”是帝王之一这件事公之于世,所以世界对帝王的了解还仅限于那已经陨落的咏燃红龙。“白帝可能是某位王座”的说法也还不流行。
“懂了,我现在就去列宁格勒。”
陈青许轻声说。
当天下午,陈青许就抵达了圣彼得堡。
此时铅灰色的天空还在飘着雪,但比前几日要暖和很多,听当地人说以后还会有好天气的。
雪地上刻满了黑色的车辙,陈青许披着隐秘之袍行走在列宁格勒大道上,回避着人流,按照徐凡的描述去找那位女人,路旁的铲雪车“嗡嗡”地运作着,将雪堆成小山。
一直走了很远,陈青许忽然停下脚步,站在一盏亮着的路灯下面,凝视着大概十米远的地方,那里站着一位身穿红衣服的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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