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9年年底!
马上就是三年自然灾害最难熬、连树皮都要被啃光的绝望年月!
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期,他前世那些半吊子的“手工UP主”技能,加上这个“自力更生·十倍返还”系统,组合起来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王炸!
我亲手做一碗黄焖鸡,给我返还十碗?
我亲手打一套桌椅,给我返还十套?
我种出一斤红薯,给我返还十斤?!
“卧槽……这泼天的富贵,终于轮到老子了?!”
陈自在眼珠子都亮了!
“系统我想给你点个赞!人呢?”
……
没人回话。
估计是控制系统的那个对话智能体,感觉陈自在之前过于疯批,动不动就想烧房同归于尽,它怕给宿主陪葬,所以激活功能后就直接提桶跑路了。
……
算了,跑了也好,落得清净。
兴奋劲过后,陈自在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冷静梳理原身的记忆。
这具身躯的原主只有6岁,跟棒梗阎解娣,还有前院住穿堂屋的钟小涛同班。
父亲陈保山,原红星轧钢厂锅炉工,42岁老来得子。
论年纪,陈父跟易中海、何大清是一辈的;论辈分,陈自在跟傻柱、许大茂贾东旭是平辈。
麻烦的是陈父陈母的家庭出身,陈自在爷爷姥爷都是小地主,都是!就因为这个,陈家办户口迁移被人暗中使绊子,一直没办成。
结果就是,陈自在虽然家庭出身随父亲陈保山是工人,但户口随母亲方秀娟是农业户口。
也正因为这些隐患,陈父陈母在院子里活得战战兢兢,不敢跟几位大爷作对。
而真正要命的问题是房子。
52年的时候政府开展了房地产交易业务,那个时候陈自在刚出生,陈父陈母一咬牙,变卖了老家带出来的金银细软,买下了95号院的西跨院——原来的花房。
五间大瓦房100平,再带150平的院子,当年可是花了整整一千五百万买下来的!相当于第二套人民币的1500块。
还因为建筑面积和房间数量都不够,完美的避开了58年6月的经租房政策。
在这人均居住面积不过几平米的四九城,这西跨院简直就是一大碗烹饪好了的红烧肉,就摆在那桌上!
邻居们眼红得发狂。他们不懂政策,只知道街面上都在经租,凭什么陈家有房空着也不租给他们?就算要留给陈自在以后娶媳妇用,那还得等个十几年啊。
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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