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萧珩相识多年,自然听说过他夫人的名声,商人之女,一身算计,和萧珩的婚事是携恩交换来的不说,听闻,还害死了萧珩的一位远房表妹。
这样的女子,即便皮相不错,也仅此而已了。
只是想到姜清禾那等心怀大义、智计双全的女子以后也要被困在这后院,不知,会不会受她刁难?
他想到这,有心试探:“以前是,但以后便不是了。我听闻萧珩曾答应过若非夫人过错,此生绝不纳妾,但今日他纳妾便是食言。”
“我宋某,自然不屑有他这样的朋友。”
不屑还来?
对于宋璟行说的话,陆婉宁一个字都不信。
世上男子多是双标,喜欢用贞洁专一去苛求女子,轮到自己被同样的标准束缚,便又恨不得群起攻之。
男人在某些事上一直挺团结的。
所以陆婉宁更愿意相信,眼前的人是在用这话试探自己。
陆婉宁嘴唇微张,眉头蹙起,几乎在宋璟行话落的瞬间,就急迫地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宋公子,我夫君,他是顶好的人,是英雄!”
“哦?”宋璟行挑眉,有些错愕陆婉宁的反应。
陆婉宁也不等他问,便急切辩解道:“是真的!我夫君身为人子,至孝纯诚;身为人臣,忠骨铮铮;身为将领,更是治军无双!”
“他歼灭叛军,救了好多好多淮西百姓的性命!当然是好人,是英雄!”
“可是他食言了,夫人心里就丝毫不怨恨?”宋璟行定定盯着她。
陆婉宁眼睫颤动。
若说怨恨,自然不行。
可要说不怨恨,又显得她不在乎,也不行。
陆婉宁眼睫抬起,唇角向上弯了弯,“不,我只恨自己不够好,不能像姜妹妹一样聪明厉害,能帮助到他。”
她在笑,眼睛里却全都是浓得化不开的失落和哀伤。
宋璟行一时愣住。
“四……你怎么在这?!”就在这时,身后忽地又是一道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