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倒好,就是失业也没去考,让老爷子很是无奈,老爷子的希望落空了,整日里念叨着让李煜三兄妹早点结婚生子,他自己培养个当官的重孙子出来,再晚可就不成了。
“可以啊,芸芸,以后可别忘了猴哥,猴哥当年可是驮着你满山照吃的。”猴子一高兴,都自称猴哥了。
李山不由好笑,“那你不该叫猴哥啊,该叫白马哥,芸芸,我就知道你会有出息,小时候,我可是帮你打那癞皮狗,癞皮狗记得不,就是那个说话特贱,长得还丑,跟小煜老不对付的那家伙。”
“,,,,”李煜很是无语,这两个牲口,为了奉承,把小时候的糗事都拿出来了,不就是当官了吗,看看人家李刚多淡定。
李刚挠着头,半响憋出一句,“芸芸,我给你戴过红领巾,少先队员,你还记得不?”
“噗”一时只见饭粒齐飞,筷子和屁股齐落,哈哈声不绝,李煜几乎喷出一口老血。
爷爷也笑得很开怀,摸着下巴上的短须,“今儿高兴,小煜,去拿酒。”上次李煜在县城拿出百草酒力挫薛东阳后,回来就缠着爷爷把百草酒要了过来,百草酒总共就酿了七坛,喝一坛就少一坛,李煜的空间酒窖里只剩四坛,看来得去一趟青云山,找到晨露草,这是酿百草酒的主料,缺它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