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玉竹峰的风度,不是靠牺牲感情来维时,我们玉竹峰不需要冷血动物,我们需要的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修士。”无忧真君自己是个孤儿,从小由自己的师父抚养长大,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母子之情。
“谢谢大师兄,谢谢二师叔、三师叔、谢谢母亲,谢谢大家给我撑腰,也谢谢大家没有怪罪我。”林宁含着眼泪给大家行礼道谢,如果不是有这些师叔在,今天的事肯定不能善了。
“大师兄,长春真君不会去执法堂告师妹目无尊长吧?”陆铭担心地问,在玄天宗,目无尊长是大罪,要被关进思过崖的。
“别怕,我们宁宁并没有对他说什么过份的话,只是不愿意回林家而已,他一个元婴真君正事不做来插手别人的私事,想用修为压制宁宁答应他们的无礼要求,要是再去执法堂告状,他的老脸往哪里放?”景珩真君冷笑着说,他用神识看过了,他们身上并没有留影石。
“二师兄说得对,这里除了我们就是他们两师徒,就是去执法堂我们也不怕。”景辉真君最是看不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