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雾灌满通道前，闻烬带人拆掉了远程阀门。
轨道上的痕迹还是被冲淡了大半。
回收室里没有幼崽，没有箱子，只有三枚被遗弃的监测环和一张来不及销毁的转运清单。
清单最下面盖着皇室孵化院的预约章。
陆沉舟把它放进证物袋，声音很冷。
“不是普通孵化院。”
“这个章只用于高阶血脉的特殊培育。”
秦枭站在门口，沉默了很久才开口。
“皇室孵化院不归监察处管。”
闻烬看向他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我没有必要替他们遮。”秦枭说，“但你们拿着一枚圆牌、一段残缺影像，就想进皇室孵化院搜人，也进不去。”
他说完，带着观察员离开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再要走任何证物。
只是走到资料仓门口时，回头看了黎初一眼。
“你以为自己在追他们。”
“也许从一开始，是他们在替你选下一扇门。”
黎初没有接话。
她低头看着那枚凤凰圆牌。
它在掌心很凉。
可记录仪里那道细小的哭声还没有散。
——姐姐，别看门。
——看车底。
它不是要她害怕。
是在帮她找路。
三小时倒计时归零时，地下层重新被封上。
他们没能救出昨晚被转走的三只幼崽。
可拿到了证人、影像、转运清单和通往皇室孵化院的第一块牌子。
回到地面时，闻星还坐在车里等。
它看见黎初出来，先是松了口气，接着发现她脸色不好，立刻把尾巴缠上来。
“没有找到崽崽吗？”
黎初蹲下。
她没有骗它。
“没有。”
闻星的耳朵慢慢垂下去。
“但是我们知道他们去哪了。”
黎初摊开掌心，让它看那枚凤凰圆牌。
闻星用鼻尖碰了碰，忽然皱起脸。
“热。”
圆牌明明是凉的。
陆沉舟立刻拿出检测仪。
仪器刚靠近，圆牌中央的凤凰纹就亮了一下。
一阵极细、极闷的鸣叫从里面传出来。
像有什么东西被困在壳里，已经很久没晒过太阳。
临抱着奶瓶从医疗车探出脑袋。
阿澈也凑过来。
三只幼崽都安静了。
黎初听见的却比他们更多。
不是求救。
是一颗蛋在反复问。
——为什么我不会动？
她抬起头。
闻烬已经看见她的脸色。
“听见什么了？”
黎初攥紧圆牌。
“皇室孵化院里，有一颗凤凰蛋。”
“它以为自己坏掉了。”
闻烬沉默片刻，抬手接通副官。
“调取皇室孵化院近十年所有特殊培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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