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昏迷着的赵括被痛得睁开了眼睛,他能感觉到身下的晃荡,再往四周一瞧,周围尽是百姓们的指指点点。
赵括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干嘛,要带我去哪?”
前头走着的管家吓了一跳,二少爷怎么醒了。
正想转身去瞧瞧,忽然就想起了出门时侯侯爷的叮嘱。
管家心一横,放缓脚步来到赵括侧边。
“赵公子,现在你已经不是承恩侯府的二少爷了,今儿早上侯爷开祠堂把你从承恩侯府除了名。”
赵括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不,我不信,我要回去问父亲母亲。
我可是他们的亲儿子啊,他们是怎么做的出的。”
赵括说着不住地动弹,抬着的下人一个不察,赵括就从抬着的板子上掉了下来。
本来昨天刚刚接好的肋骨,被这一摔又错了位,痛得赵括惊呼出声,嘴角边也隐隐有血迹流出。
管家看得一阵心疼。
“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,还不赶紧把赵公子抬好送到南城。”
“哎,你们知道承恩侯府为什么把赵二公子赶出家门吗?”
旁边传来了百姓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过一些,听说他是跟原先的假公主好上了,被长安公主发现才坚持跟他和离。
承恩侯府跟他断绝关系,估计是怕他连累了承恩侯府吧。”
“这是真的,我还以为是别人乱传呢。”
就在百姓们议论纷纷,承恩侯府的下人抬着人正打算离开。
百姓堆里突然跑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,上前就拉着门板上的赵括一通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