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谢完恩起身回了位置。
要是换做旁人,眼看情形不对就会收手,可武威侯夫人自从嫁到武威侯府之后顺风顺水了二十多年,除了在子嗣上有些不如意外,在其他方面她还没吃过亏。
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把风家大姑娘视作了自己的儿媳,又怎会如此轻易放弃。
要是风家同意,她家就不会闹出赐婚一事。
“皇上,要不是风家大姑娘,我儿又怎会昏迷不醒,这事风家得给我武威侯府一个交代,否则。”
皇帝面色一冷。
“否则如何?”
任谁都能看得出皇帝已经不高兴,可武威侯夫人却没一点眼力劲儿。
“否则我武威侯府定要上风家的门,问问风山长是怎么教女儿的。”
安安啧啧两声。
【武威侯府的人在北境过惯了土皇帝的日子,一点也不把皇上给放在眼里。
娘亲,你不会也觉得武威侯府的人能守住北境快五十年,全是武威侯府的功劳。】
本来要发火的皇帝暂时压下火气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
【要说功劳也算。
每年武威侯都要向大旬国的国主上供,一年不会低于一千万两,这些银钱可全部都是搜刮北境的民脂民膏。
而且武威侯府的人还会扮做盗匪掳劫北境的妙龄少女,从北境秘密运往大旬国。
要不然大旬国以武力著称,又怎么可能几十年来只是小有摩擦,从来不进犯北境。】
“咔嚓!”
皇帝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