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安璃直截了当地问。
程烨深深吸了口气,眼中流露出真实的疲惫和对生命的渴望:“我想要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安璃小姐,我的身体,您很清楚,油尽灯枯。蓝锦曾许诺用九渊白莲的本源露救我,但现在本源露已被你用掉。我知道,这个要求很过分,但……如果您有办法延缓我的病情,或者找到其他救治的希望,我愿意用我所知道的一切,以及程家部分资源,作为交换。”
他态度放得很低,甚至带着哀求:“程浩倒了,我在程家并非没有敌人。父亲年迈,家族内斗激烈。我需要一份‘投名状’,也需要一份‘保障’。与您和傅总合作,对付蓝锦和‘新生’,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出路。”
安璃静静地看着他。
程烨的话,半真半假。
求生欲是真的,但所谓的“投诚”有多少诚意,却要打上一个问号。
他可能只是想暂时找一座靠山,或者……在几方势力间左右逢源。
“你的病,我会看看。”安璃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,“但能否治,怎么治,需要详细诊断后再说。至于合作……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和实际行动,而不是空口许诺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程烨似乎松了口气,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密封的文件袋,推到安璃面前,“这是一份小小的诚意。里面是‘新生’集团亚太区最近半年的资金流向、主要联系人,以及他们在国内秘密建立的几个实验室的初步地址。虽然不够详尽,但或许对你们有用。”
安璃接过文件袋,没有立刻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