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有只言片语。
民政局那边毫无动静,楚家也没有进一步的施压。
这种反常的平静,反而让他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网去查,却只模糊地查到安璃似乎离开了京都,具体去向成谜。
连楚斯年那边都口风严密,这绝不寻常。
“傅总。”林助理推门进来,脸色凝重,“我们查到,安小姐两天前乘坐的不是民用航班,而是一架注册在海外某公司的私人飞机。航线最终目的地是孟拉国。”
“孟拉国?”
傅云泽猛地转身,烟灰簌簌落下。
他记得司瑾容这些年的活动轨迹主要就在东南亚一带!
“能查到具体位置吗?”
林助理摇头:“那家飞机降落在孟拉国的一个私人机场,之后的行踪就很难追踪了。我们的人正在努力,但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。”
傅云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私人飞机、孟拉国、行踪隐秘...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——安璃确实是去找司瑾容了。
“继续查!不惜一切代价,我要知道她在孟拉国的具体位置!”
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另外,对司瑾容的调查要加快,我要知道他回国的真实目的。”
“是。”林助理应声,“关于司瑾容的调查,我们找到一位当年曾在司家做过帮佣的老人。她提到一个细节,说司先生出事前,曾因为一批‘特殊的瓷器’和夫人发生过激烈争吵。”
“特殊的瓷器?”
傅云泽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。
“是的,但具体是什么瓷器,她也不清楚。只记得夫人当时非常激动,说那东西是‘灾祸之源’。”
特殊的瓷器...灾祸之源...
傅云泽瞳孔微缩。
又是瓷器!
难道司家当年的覆灭,和傅家祖宅追寻的血翡瓷有关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司瑾容接近安璃,是否也与此有关?
这个念头让他心底发寒。
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一切。
*
孟拉国,疗养院。
安璃轻轻拔掉司母手臂上的最后一根银针,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经过连续几天的金针渡穴和药物调理,司母的状况暂时稳定下来,虽然依旧昏迷,但生命体征平稳了许多,眉心的红痕也未曾再出现。
“目前只能做到这一步了。”
安璃收拾着银针,对一旁的司瑾容说道,“毒性已经深入骨髓脏腑,常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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