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抹相似的寒光。
蓝锦的针,师父图册上的针,墓室里的痕迹……
一条模糊的线,似乎正在悄然串联。
她甩甩头,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。
当前最重要的事,是确认所中之毒,并竭尽全力救治。
她闭上眼,开始在脑中反复推演“鸠羽红”可能的各种施针方案与药石配伍。
尽管希望渺茫,但只要有一丝可能,她绝不会放弃。
*
孟拉国,一处隐秘的私人疗养院内。
司瑾容守在病床前,紧紧握着母亲枯瘦的手。
床上的妇人双目紧闭,面色灰败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唯有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鲜红细痕,妖异而刺眼。
“妈……”司瑾容低声唤着,嗓音干涩,“再坚持一下,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……这次一定可以的……”
他像是在安慰母亲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安璃是他目前能抓住的,最后一根稻草。
窗外夜色深沉,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空气透过微开的窗缝渗入,带着草木腐烂与新生交织的复杂气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凌迟。
当天际泛起鱼肚白时,走廊外终于传来了急促而清晰的脚步声。
司瑾容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中迸发出一抹亮光。
房门被推开,带着一身晨露微凉气息的安璃,出现在了门口。
她的目光越过司瑾容,直接落在他身后病床上那抹孱弱的身影上。
“我来了。”
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司瑾容站起身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沙哑的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安璃快步走到床前,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搭上了司母的腕脉。
指尖传来的脉象紊乱、沉涩,时而如鼓槌重击,时而又微弱如游丝,间或夹杂着一种诡异的、反向冲击的力道。
与她记忆中师父毒发时的脉象,几乎一模一样!
安璃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翻看了司母的眼睑,又仔细查看了她咯出血液的痕迹。
“怎么样?”
司瑾容紧张地问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安璃收回手,抬眼看向他,目光凝重:“如果我没判断错,这不是病。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毒,叫做——‘鸠羽红’。”
司瑾容瞳孔骤缩:“毒?!”
“是。”
安璃点头,“此毒潜伏期极长,一旦发作,便凶险万分。伯母如今……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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