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刘子强的说辞。
他若真是听到了我和王婷婷逃跑的对话,我该如何辩解?
说只是随口闲聊?
说我一时胡思乱想?
以刘子强的性子,必定不会轻易相信。
越想越慌,我的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,衣衫黏在皮肤上,被空调吹得冰凉刺骨。
就在我脑中乱作一团,百般斟酌说辞之际,门外传来看守微弱的催促声:“开门!快点开门!”
催促声穿透木门,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不敢再拖延,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探出手搭在门把手上,用力拧开。
房门应声敞开,我微微低头,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朝外望去。
视线所及之处,只有看守一人孤零零站在门口,并没有看到刘子强的身影。
悬在心口的巨石骤然落地,我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,双腿一软,微微晃了晃,连忙扶住门框稳住身形。
还好,不是刘子强,我暗自松了一口长气。
看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不带丝毫情绪:“强哥交代过了,你们睡觉,房门不能关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我长舒了一口气,默默点头,低声回应:“知道了”。
看守没再多言,转身径直坐回沙发上。
我将门拉开,直到墙上的门吸发出一声脆响,才缓缓转身,挪着步子重新躺回床上。
困顿席卷全身,意识沉沉浮浮,不知熬了多久,终究还是抵不过疲惫,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昏沉绵长,从当日下午一直睡到次日凌晨。
屋内静悄悄的,全程无人前来传唤吃饭,寂静得有些反常。
想来木姐一行人,也被三天的禁闭熬得身心俱疲,所有人都没顾得上再起床吃饭。
天色微亮,破晓的微光透过窗缝浅浅渗入屋内,驱散了些许黑暗。
就在这时,门外的客厅骤然响起一阵杂乱的动静,脚步声、低语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整夜的死寂。
紧接着,刘子强粗哑洪亮的吼声骤然传开,响彻整间屋子。
“都别睡了!赶紧起来,准备进园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