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士兵语气冰冷:“都老实点。”
话音落下,便是“咔哒”一声清脆的落锁声,彻底锁死了房门。
房间内瞬间暗沉,只有墙体最高处开着一扇狭长的小口,长约一米、高二十厘米,细碎的阳光透过小口斜斜洒落,勉强照亮屋内一隅,却让周遭更显压抑。
潮湿腐朽的气味无处不在,钻进口鼻、浸透肌肤,让人浑身难受。
我靠着墙面缓缓蹲下,双腿发软,心底一片绝望。
短短半天时间,从遭遇车祸、遭遇手雷警告,到被边防扣押、关进禁闭室,绝境层层叠加,看不到半点生机。
我和王婷婷只是无辜被牵连的猪仔,没有身份、没有靠山,一旦木姐一行人出事,我们将必死无疑。
刘子强站在屋子中央,脸色阴沉得难看,喘着粗气。
他环顾四周,又看向木姐,声音满是憋屈:“木姐,他们这是......把我们关禁闭室了呀。”
木姐叹了口气:“没给你关水牢就不错了。”
刘子强小声嘟囔:“木姐,这......难道我们还要感谢他们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