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你当作棋子,通过你的嘴传递他的死讯,从而天衣无缝的卷走集团十个亿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没错!今天早餐之前呢,我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我一直也没再为难你。”
木姐缓缓起身,向门口走去,“不过......现在可不一样啰!你这颗被他丢掉的棋子,已经是他的催命符了。”
我用力抿着嘴唇,心底思绪纷乱,面上依旧不敢表露分毫,只能硬着头皮装傻到底。
“木姐,就算我真的怀了,也不过是个尚未成形的胎儿。我和K总本就没有感情,他又怎会为一个未出世、毫无羁绊的孩子,轻易受制于人?”
听闻此言,木姐嗤笑一声,缓缓收住了脚步。
“所以你更要安心养胎。”
她语气松弛闲散,“我呢......有的是耐心等着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
话音落下,木姐骤然侧首,目光直直锁在王婷婷身上。
“婷婷,一定把这十个亿照顾好了!”
她语速平缓,却带着沉甸甸的威慑,“大人也好,腹中孩子也罢,但凡有半点差池、一丝意外,我唯你是问。”
没有多余的叮嘱,也不留半分回旋余地。
话音落下,木姐收回视线,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迈步,径直走出了房间。
“我知道了,木姐!”
王婷婷对着木姐的背影答道。
房门轻轻合拢,隔绝了门外的光景,也将一屋窒息的冷寂与压迫牢牢封存。
那股致命的掌控感萦绕不散,沉甸甸压在我的心头。
倘若真的有孕在身。
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我能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
原本我寄希望于自然流产,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可木姐方才那番话,将王婷婷的命运也彻底绑定了进来。
若孩子出现一丝意外,王婷婷便难辞其咎。
这招阳谋布得天衣无缝,我绞尽脑汁,也寻不到半分破解的法子。
木姐越是耐心,我心底的寒意就越重。
听她那意思,但凡K总不出现,就会强迫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
这个漂亮的女人心思竟如此歹毒,她是在利用K总的深情与执念,将我和孩子死死架在火堆上炙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