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浪费,就开始逼我人体运毒。”
她指尖死死攥紧被褥,指节泛白,“他们拿枪顶着我的脑袋,逼着我吞下一包包裹好的毒品胶囊。一开始还要强行训练,吞下去再拽出来,反复折磨,练到肠胃出血也不肯停。”
“一旦吞得不够、稍有迟疑,就是一顿毒打,要么就是枪口直接抵着太阳穴,告诉我不听话就当场击毙。”
“一路上跋山涉水,山路崎岖,毒囊在胃里反复摩擦,每走一步都痛得直冒冷汗。只要毒袋破损,当场就是肠穿肚烂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她的每一字、每一句,都听得我头皮发麻。
我从未想过,看似安稳待在别墅里的王婷婷,背地里竟熬过了如此暗无天日的折磨。
“我在那边熬了整整一个月。”
她抬眼看向我,眼底通红,“我以为我最后只会死在深山里,要么毒发暴毙,要么被乱枪打死,连尸骨都没人收。直到有一天木姐出现在了我眼前,是她亲自过去,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捞出来的。”
“她救了我的命。”
这句话落下,彻底道尽了她所有的身不由己。
我瞬间彻底懂了。
懂了她的顺从、懂了她的投靠、懂了她心甘情愿做木姐的说客,懂了她所有的隐忍与妥协。
“星辞,我没得选。”
王婷婷敛去眼底的湿意,语气恢复冷静清醒,开始细细剖析当下的处境,字字现实,句句扎心。
“在那个地方,没人讲情义、没人讲对错,活着就是唯一的奢望。木姐救我出来,给我安稳的住处、给我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“说到底,我欠她一条命。”
王婷婷眼神澄澈又无奈,“我替她做事、替她打探、替她安抚你,是报恩,也是自保。我只要敢有半分异心,等待我的,只会是比死更难熬的炼狱。”
“我不像你。”
她轻轻叹气,眼底满是无力,“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,还有人愿意周旋试探。我一旦失去用处,就会被立刻送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”
我静静听着她的坦白,心底所有的猜忌、芥蒂、疑虑,尽数烟消云散。
我忽然彻底理解了她的所作所为。
身处这片灰色地界,身处步步杀机的棋局,谁又能真正干净、真正坦荡。
人性在绝境面前,从来都不堪一击。
我轻声开口,语气释然又通透:“我懂。”
“换做是我,我也会这么做。”
我抬眸看向她,眼底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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