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将那件矿泉水余下的四瓶,连着外包装塑料膜一并提起,折返了回来。
她拆出一瓶递给我:“别着急,慢慢喝。”
我接过,又一饮而尽。
......
最后喝了三瓶,我才补足身体所需水分,勉强有了一丝力气。
我看着她手中摊开的记录本与钢笔,压下所有慌乱与激动,条理清晰地开口,一字一句,急切地诉说着自己这几天的遭遇。
K总生死未卜,为了还他一个恩情,我刻意隐瞒了跟他相关的事情。
我从遇见眼镜王蛇说起,细数被捕蛇老头救起、贩卖、辗转流落,最后被眼前这个蛇贩子花钱买下的全过程。
我说得急切又认真,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,生怕说得不够清楚,生怕警察相信蛇贩子的话。
女警全程专注,很多中文她也听不明白,只能借助手机翻译软件。
但她依旧严肃认真,一边耐心听我讲述,一边低头提笔,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,一字一句仔细记录着我的全部证词。
将我所受的苦难,一一落于纸面。
破旧的警局大厅里,我的哭诉、笔尖的书写声交织在一起。
奴隶般的日子,终于结束了。
正在我控诉蛇贩子罪行之际,一名男警员快步赶来,俯身凑到女警耳畔低声耳语。
女警闻言,眉头骤然一拧,视线猛地落向了我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