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，爸，你在果园呢。”
吴凡刚来到果园，就看见吴枫站在第一排果树底下。
夕阳把整片果林染成橘红色。
吴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，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。
正在给一棵果树浇水。
听见声音，吴枫回头看了吴凡一眼。
“怎么来果园了？“
“来看看妈的两只灵兽，青萝藤妖和木灵。”吴凡踩着小径走过去。
小织趴在他肩上，东张西望。
“爸，它们在哪呢？”
“青萝藤妖在东边，第三排。”吴枫把喷壶放下，直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木灵在池塘边上，这几天不太精神，你妈让你来看的吧？”
“嗯，那我先过去看它们了。”
吴凡沿着果林中间的小径往里走。
果园大，上千亩地，种的全是灵果树。灵榴、灵蜜果、冰晶梨、火杏，一排排整整齐齐，树冠撑开，遮了半边天。
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果香味，熟的、半熟的、还没熟的，混在一起，闻着就让人想伸手摘一个。
几只灵兽在果林间走动，有的趴在树下打盹，有的在树杈上蹲着，看见吴凡经过，抬眼皮看了一眼，又闭上了。
那些都是爸妈的灵兽。
小织从他肩上飞起来，在果林里转了一圈，落在一根树杈上。
“蝶？（主人，这里好大。）”
“一千多亩呢，能不大吗。”
“蝶？（那月织可以吃这里的灵果吗？）”
吴凡笑了一声：“想吃哪个？”
“蝶～（那个，黄色的。）”
小织的触角指向旁边一棵灵蜜果树。树上挂了十几个果子，皮黄澄澄的，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白色果霜。
“等会儿走的时候摘两个。”
“蝶！（好！）”
小织从树杈上飞起来，绕着那棵灵蜜果树转了一圈，才追上来，重新趴回他肩上。
吴凡沿着小径往东走。
第三排果树，一眼就看见了青萝藤妖。
它缠在一棵老灵榴树上，藤蔓从树根一直绕到树冠，把整棵树干裹得严严实实。藤蔓是深青色的，表皮粗糙，长满了细小的倒刺。叶子巴掌大，层层叠叠，在风里沙沙响。
吴凡站到它面前，仰头看。
青萝藤妖的藤蔓动了一下。
几条藤蔓从树冠上垂下来，像蛇一样在半空晃了晃，末端朝吴凡的方向探过来，在他面前停下，晃了两下，像是在认人。
“是我。”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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