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方失魂落魄的样子，不由得一阵心疼。
而他的心里，也隐约明白，对方为什么这样了。
“左护法，你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
江尘故作不知，对着左护法问了起来。
但是左护法听见江尘的话，却是猛然抬起头，死死看向了江尘。
那锐利的目光，好像要把江尘的皮肉破开，然后看看清楚江尘心里想的是什么一样。
江尘看着左护法这样，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“你这样看着朕做什么？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，圣母教在大夏做的那些上不去台面的事情，所以……才让我故意去处理圣母教的这些事情的！”左护法语气沙哑的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江尘有些尴尬。
圣母教的事情，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当初让左护法去调查，的确也有这个心思。
不过，江尘当初的想法是试探一下左护法。
他想看看对方在看到这件事之后，会是什么样子。
但如今左护法的样子，却是有些出乎江尘的预料。
江尘一边打开心声卡，一边对着左护法问道：“你当初为什么加入圣母教？”
“这……”
左护法听见这话沉默了。
但是她的心里却想起了自己过往的记忆。
而随着左护法的思绪变动，江尘也“看”到了左护法的过去。
从小出生在贫民之家，每天食不果腹。
父母被饿死之后，年仅十三岁的她被嫂子卖进了青楼。
她在青楼里面吃了无数的苦，一直到十八岁的时候，左护法成为了青楼之中的花魁。
但是就在她要开始接客的时候，她被圣母教看中带走了。
在圣母教那如同梦境一样的教义之下，左护法对于圣母教的教义，从此变得深信不疑。
从此，左护法成为了圣母教最忠实的信徒。
只不过，随着圣母教的越发做大，圣母教之中出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，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人……
左护法也是和江尘讲述了她的一些事情，而在听完左护法的这些事情之后，江尘的脸色也是沉重起来。
“左护法，其实朕在第一次接触圣母教的时候就知道，他们的教义……一定会出现问题的。”
“只是朕没想到，你不知道这些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左护法一脸懵逼。
“呵呵，你感觉，劝导人人不劳而获，是对的吗？”
“你感觉每天在家里拜神念经，祈求平安，就是正确的吗？”江尘看着左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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