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抵着她白皙柔软的腹部,硬与软相触,生出一种令人心慌的、无从抵抗的错位感。
“楚知渔,别再动了。”
霍临川这话说得是含着笑的,可嗓音却沙哑得厉害。
察觉到相贴处那点微妙的变化,楚知渔脸色骤然一变,再不敢乱动。
她挺直了背脊,双手死死攥着膝上的裙料。
咬了咬唇,她低声道:
“霍临川,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