莓小蛋糕,”夏知柚把纸袋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你上次说那家的好吃。”
裴烬辞:“是吗?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对话生硬的反常。
夏知柚站在茶几旁边,看着他,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堵着,让她喘不上气。
她下意识找话题:“你手机一直在响,是不是有人找你?”
裴烬辞:“是。不过是个我不太喜欢的人,发了些我大概不想看的东西。”
他偏头看向她,目光沉沉,“你说,我该不该看?”
夏知柚声音勉强稳着:“既然是……不想看的消息,那就别看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看了。”
夏知柚不敢再多待,慌慌张张地说了一句“我去洗澡”,就转身冲进了浴室。
她拧开花洒让热水哗哗地冲下来,镜面很快蒙上一层白雾,模糊了她那张煞白的脸。
往常她晚归,裴烬辞会黏过来问东问西,会抱着她不让走,会死皮赖脸地要一起洗。
可今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,从头到尾没站起来过。
她洗了很久,走过去推开卧室门,看到裴烬辞已经躺下了。
他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,被子拉到肩膀,只露出一个后脑勺。
卧室灯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夜灯,昏黄的光落在他的轮廓上。
夏知柚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钻进被子。
被子里面是凉的,她习惯了往被子里一钻就撞上他温热的身体。
可今天,裴烬辞离她隔了将近一臂的距离,背对着她,连呼吸都听不太真切。
夏知柚躺在那儿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
过了很久很久,身边人忽然翻了个身,面朝她的方向,一床被子被带得哗啦响。
“夏知柚。”
夏知柚心里一紧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觉得我换个形象怎么样?”他问。
夏知柚愣了一下,偏头看他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那副轮廓在暗处显得比白天锋利几分,越发显得他英俊逼人。
“不管你换什么样子都好看啊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是吗?”他睁开眼,“那你说,我去染个头发怎么样?”
“可以啊。”
“那你觉得,”他一字一字地往外吐,“我染成红色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