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:“夫君,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。他家境不好,那才好呢。以后做了咱们的女婿,你在官场上多提携他几回,他还能不感激涕零、听咱家的话?至于他那原配,想来出身也不高,给些银子打发了就是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