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,这般性情除了自己的至亲,谁又会容她?
常施在一旁冷眼看着,冷瑶如今这模样自然不体面,他亦觉得面上无光,可以想到冷瑶不惜变卖嫁妆补贴常家,常施便只能忍着。
他虽然觉得丢脸,但还指望着那笔钱为自己铺路,是以无法怪罪冷瑶,反倒是怪冷初秋这般贪心不足,竟然跟他们抢嫁妆。
“冷初秋,你看你将祖母和瑶儿都气成什么样子了?难不成在你眼里那点钱还比不上骨肉至亲的分量吗?”
常施愤然捏紧拳头,冷眼去责备冷初秋。
在他看来,冷初秋如今这样,定然是对自己余情未了,她故意扣押嫁妆,好给他和冷瑶添堵,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,他是再也看不上了!
冷初秋一声冷笑:“那点钱?常施你好大一张嘴啊!”
若说对冷太君说话,她得端着点架子,可常施区区一个穷酸秀才,冷初秋倒没必要谨言了。
“你过来看看这单子,吉祥翡翠玉如意这是我祖父当初在边疆得来的好料子给我母亲打的,当初可说好了是给世子妃添妆才舍的,怎么?我母亲给我这个世子妃添妆的东西,你们以什么名头夺去?难不成我的东西你空口白牙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?”
“再说常施,你有脸说我们是为了一点钱,你这穷酸样的见过钱?光这一对儿玉如意便值三万两银子,这钱你见过吗?”
“你身上这身青衫还是前些日子我母亲见你身上每个体面的衣服,花了一两银子给你做的,你这个连一两银子的衣衫都买不起的,有脸说三万两银子是一点点钱?”
“再说这七彩琉璃镶金玉妆匣,据说是大长公主当年的陪嫁,因为我祖上有个姑姑与大长公主有些交往,长公主赏了我家的,这价值多少你可知道?这是你口中的一点点钱?”
“便是一点点钱也是我母亲的钱,你们怎么好意思向我和我母亲要这东西的?”
“难不成在你们看来,我要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不对,但是你们为了夺我母亲的东西便是对的?在我看来,是你们先抢东西,是你们不顾脸面,更枉顾骨肉亲情了!”
这话冷初秋虽是对常施说的,却字字句句都在骂冷府那一家子!
冷府一大家子都是极品若冷初秋话不说重,他们可不会觉得是冷初秋敬他们几分,反而觉得是冷初秋软弱可欺。是以,冷初秋的话就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,要多不体面就有多不体面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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