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调,青创联和信贷政策根本推不出来。”
“您对我的这份栽培,我一直记在心里,唯一遗憾的是,这次提前走,两大重点工作还在铺开,后续各省试点推进我没法全程跟进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姚卫红摆了摆手,放缓语调,“工作这边你完全不用挂心,处室班子我已经重新划分分工,吕观漠、洛莹两人经过这一年多的磨合,现在思路都理顺了,后续季度产销对接、贴息政策落地他们能平稳承接。我今天单独留你谈话,核心不是交接工作,只要想和你谈谈心。”
“我了解了一下,现在的双门县是一团乱麻,说是泥潭一点不为过,别人躲都来不及,虽说南平上下唯独认准你能稳住局面,但是安平,你要明白,有时候,领导的期望越大,你身上的担子就会越太重,这一次,真的是很险。”
姚卫红说到这里,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担忧:“其实我之前曾私下里跟书记处的领导提过,实在舍不得放你回去趟这趟浑水,但地方维稳属于硬性紧急任务。”
“你的事情,在书记办公会上,郑书记开口表扬了,说‘只有在这种急难时刻,才能看出一位领导干部的胸襟与担当,既然安平同志有这勇气与坚持,我们当领导的,更应该支持’,所以,我也只能尊重你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