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。
一位省部级,四位厅局级,接下来或许还有一些县处级。
这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,根据前世的记忆,这起案件查结后,全省共有十多名县处级及以上的干部落马。
他靠在办公椅靠背上,闭目静坐片刻,前世一幕幕旧事翻涌,郭学军日记、聂世鸣庞大利益集团的结局在脑海交错,心中只剩无尽唏嘘,体制内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平复心绪,他拿起各类开发区工程台账逐一批阅,将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逐条标注。
临近下班时分,办公桌上私人手机骤然响起,来电显示白平凡。
李安平按下接听键,听筒里白平凡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沉重。
“李书记,有件事我觉得应该通知你一声,王世安家里出了事,他父亲去世了,我打算下午动身去花岩县他老家那边吊唁。”
王世安是长岭县公安局宣教科工作,是李安平上班后,带着他的“老师”,两人私下交情极深。
听闻噩耗,李安平立即回应:“我下午手头还有一些紧急公务需要处理,完毕后就动身,你就在市区等我,咱们在燕台区高速出入口汇合,等下午我出发时会给你发消息。”
白平凡应声应允,便挂断了电话。
李安平吃了午饭,在办公室的休息间睡了一小会儿,便开始工作。
一直忙到下午两点二十分,这才叫来许宁,将一些公务上的事情
嘱咐了一番后,这才拎起自己的黑色公文包下楼。
由于之前吩咐过,钱良平开着的是他自己的私家车,车子离开县
委大院后,向南平市区方向行进。
一路车流平缓,两点四十分抵达燕台区高速出口,白平凡已经站在辅道那里等候,白平凡上了车,往花岩县方向疾驰。
李安平侧头询问身旁白平凡。
“王哥今年才三十多,我记得他提过因为少数民族的原因,他父亲结婚很早,算下来也才五十出头,怎么突然撒手人寰,是什么急性病突发吗?”
白平凡说道:“我也是上午接到以前宣教科同事的电话,听他说,王世安的父亲是夜里吞服大量安眠药自尽的,发现时已经没有任何抢救余地。”
这句话让李安平心头猛地一沉,眉头紧紧拧起,满心疑惑。
王世安父亲王才华,在花岩县财政局任职整整八年,担任一把手财政局长多年,夫妻二人和睦,一儿一女全部进入体制内工作稳定,在外人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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